太差了”,靳安邦盯住他的身影,眉峰拧起,“重来。”
沈良落在地上,重来一遍,绳子带着他俯冲而下,将触地时瞬间弹起,再落下时力道消解,他被带的踉跄几步,囫囵扑倒在地,险些磕掉牙齿。
“肩膀拱起来,记不住吗?”,靳安邦咬牙,“落地前做什么准备?刚说完就忘光了!”
沈良低眉顺眼听着,乖乖上去重练,说来也怪,知道下面有水池时,多高他都敢跳,这会下面是平地,背后有收紧的安全绳,可下落时无依无着,落地时重力牵引,他像只轻飘飘的风筝,被扯得上下翻飞。
高空跳伞一般经过长时间的训练,才能掌握技巧,这会直接高难度训练,沈良操练的汗流浃背,满身青紫,手背膝盖来回磕碰,肿的不成样子。
他不叫苦不叫累,靳安邦不叫他停,他就一次次往下跳,身体仿佛是个没神经的麻袋,来来回回摔打,后来靳安邦看不下去,硬是夹住他肩膀,把人拖出训练场。
时间一晃到了后半夜,浓稠的夜流淌而来,沈良踉踉跄跄向前,被靳安邦夹住,两道影子混在一起,一长一短,呼吸粗重交织。路过靶场时,里面灯火通明,单调的报环声响起,十环十环连绵不断,沈良被吸引注意,扒住窗台看看,那个趴地瞄准的身体有些熟悉···黄文野。
沈良有些诧异,在他印象里,黄文野睡起来吹号都叫不醒,竟会半夜出来打靶,并且弹无虚发,称得上神枪手水准。
沈良自己水平一般,顶多能勉强通过考核,室内靶场窗台高,他踮脚站着,下巴搁上台面,眼珠黏着黄文野,恨不得飞进去拜师学艺。
远远有脚步传来,靳安邦眼疾手快,抓住沈良丢进暗影,自己闪身躲了进去。郭权安一路小跑过来,看靶场还亮着灯,他有些诧异,推门后正见黄文野换枪,两人打个照面,双双愣在原地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两人同时开口,黄文野挠挠头皮,大咧咧甩枪:“M14,白天看着手痒,队长不让碰,晚上悄悄出来练练手。你打的也不错,白天考核排第二吧。”
郭权安没说话,黄文野眨眨眼:“可惜没什么天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说你没天分”,黄文野挺直腰背,“做主狙差点火候,当个观察手绰绰有余。”
“试试啊”,郭权安同样拿来M14,掌心抚过枪管,“要是你输了,当众跪下认爷爷。”
“可以,但如果你输了,不用你认爷爷”,黄文野单手插袋,扛起枪管,吊儿郎当弯唇,“给我当观察手,我罩着你。”
郭权安立在暗影中,脖颈青筋冒起,牙齿几乎咬穿嘴唇:“想得真美,打野靶,敢不敢?”
“当然敢”,黄文野啪啪拍手,“你不说我也想去!”
两人一拍即合,关灯离开室内靶场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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